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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万玄甲军在手,你下旨削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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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万玄甲军在手,你下旨削藩?: 第一卷 第20章 布防调度,兵分两路

    陇山关,中军大帐。

    李道宗那句“打完再祭旗”,像是一把火直接扔进了油锅。

    大帐之内,所有将领的眼神都亮了起来。没人再提一个“守”字,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沙盘上——这一仗,怎么打,先杀谁,从哪一路先下刀。

    李靖上前一步,青袍微动,手中长杆落在沙盘之上。

    只一下,满帐喧声尽止。

    “诸位。”李靖声音不高,却压得整座大帐针落可闻,“主公既然定下主动出击的基调,那这一战,就不是守关,而是剁人。”

    长杆一点,正中陇山关。

    “第一,陇山关不动,为我军后方根基。主公亲镇关城,统筹全局。关内三十万石粮草、军械尽数齐备,只要此关不失,我军便立于不败之地。”

    说到这里,李靖手腕一转,长杆往外一划。

    “第二,先剜敌人的眼。”

    “薛将军听令!”

    “末将在!”

    薛仁贵一步踏出,白袍之下,杀气森然。

    李靖将一面黑旗插在距离陇山关五十里外的旷野上,沉声道:“我给你两万玄甲精骑,立刻前出雍州方向。你的任务不是守,是猎。方圆百里之内,大乾探马、斥候、游骑,尽数拔掉。我要崔令川变成瞎子,也变成聋子。”

    薛仁贵抱拳,声音冰冷如铁:“末将领命。百里之内,绝不会有一骑敌军活着把消息送回去。”

    帐中众将心头都是一凛。

    这不是普通警戒,这是先把敌军眼睛剜了。

    李靖没有停顿,长杆再落,点在陇道入口。

    “第三,断他的手。”

    “程将军听令!”

    “俺也去!”

    程咬金早就憋得难受,提着宣花斧就冲了出来,嗓门震得帐布都像在发颤,“元帅,你就说砍谁!”

    李靖看着他,淡淡道:“你率三万重步兵,进驻陇道入口,二次布防。崔令川那十万疲兵虽不足为虑,但人到了绝路,最容易伸手乱抓。你的任务,就是钉死陇道口。”

    “他若不动,你便镇着。”

    “他若敢试探——”

    李靖眼神陡然一冷。

    “就把他伸出来的手,给我剁了。”

    程咬金一巴掌拍在胸甲上,铠甲哗啦作响,咧嘴大笑:“这活俺也去最拿手!元帅放心,崔令川那狗东西只要敢露头,俺也去把他连人带马劈成两截!”

    军令一道接一道落下,干脆得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没有争功,没有推诿,更没有人盘算谁危险、谁轻松。

    不到一炷香,前线、后方、斥候、陇道,全部安排妥当。

    站在沙盘旁边的沈青岳,看得整个人都有些发懵。

    他以前是大乾边军偏将,太清楚大乾的仗是怎么打的了。若是换成大乾将领开战前议事,光一个先锋谁当、粮草谁押、后方谁守,都能吵得脸红脖子粗。世家出身的不肯折损私兵,地方军阀想着保存实力,中央军又端着架子,脏活累活谁都不想接。

    可眼前这支大唐军队,完全是另一副模样。

    李靖一句军令下去,薛仁贵领最险的游猎之责,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程咬金去守最枯燥、最容易挨打的陇道口,反倒笑得最响。

    没人问凭什么,没人问值不值。

    只有一句——领命。

    沈青岳后背莫名有些发凉。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大乾为什么会被打得节节败退。

    不是兵不够多,不是将不够猛。

    是两支军队,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东西。

    就在他怔神之时,一道目光落了下来。

    “沈青岳。”

    李道宗开口了。

    声音不重,却让沈青岳浑身一紧,立刻单膝跪地:“末将在!”

    李道宗自帅案前起身,缓步走到他面前,黑底金线的蛟龙甲在灯火下泛着冷光,整个人如一柄出鞘的刀。

    “你熟雍州地形,也懂关中军户的脾性。”李道宗俯视着他,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从今日起,本王任命你为陇山关防务副将,负责协调本土军户部队。”

    “另外——”

    “自此刻起,你入大唐核心军议。”

    这句话落下,沈青岳猛地抬头,脸上满是震动。

    防务副将?

    协调本土军户?

    这不是空头名号,这是真真正正的兵权。

    他不过是刚刚投诚的大乾降将,寸功未立,李道宗竟敢把这么重要的位置交给他?

    “主公……”沈青岳嗓子都有些发紧,“末将刚刚归附,尚无寸功,这——”

    “大唐不用废物,也不防有用之人。”

    李道宗直接打断了他。

    “本王既用你,便不疑你。”

    “你既然上了大唐的战车,就把你的本事拿出来。陇山关后方防务若有半点闪失,本王先拿你问罪;可你若把本事做出来,本王也绝不会亏待你。”

    沈青岳胸口一震,眼眶瞬间发热,重重叩首:“末将万死不辞!誓死效忠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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