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尸傀和仙子通感了: 第九章 被人拧了一下
程画那娇嫩的臀儿压在木头凳子上。
清冷的脸上带着一丝茫然。
此时所在村屋还是昨晚的那一间,木桌上的粗糙纹理、一旁堆放着木柴和农具,也都依旧存在着。
就连此时药碗里的漆黑药水,也散发着相同的、石乳苔的清香。
好像时间倒退了,又回到今天早上。
程画抬头看向对面。
那名叫方常的炼尸道正坐着,烛光照耀,丝毫没驱散他气质里的阴冷。
此时他手捏着老旧的手写本。
极为傲气的,一边翻页,一边嗤笑摇头。
就像是看到什么不屑一顾的东西。
若不是肩头被血棘索击穿的伤口隐隐作痛。
若不是窗外的夜色打进来。
若不是方常告诉她,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
程画还以为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她困惑地歪了下脑袋。
方常毫发无损。
他是一个刚刚入门的炼尸道,面对第三境守一的修士,凭什么能毫发无损?
并不是没有服气修士能逃过守一修士的追杀。
只是血魔道极重杀伐。
概率微乎其微。
“喝呀,看我干嘛?”
方常侧目看去,喊醒呆愣的沧澜山仙子。
程画收回目光。
将过分苦涩的药水一饮而尽。
有过之前的一次经验,她没有半点表情变化。
“你是如何办到的?”
“什么?”
方常头也没抬,目光依旧在手写本上。
“那血魔道。”
“噢...其实那是个可怜的老人,我帮她与俩儿子重聚,自然就没有什么好斗的。”
“我听不明白。”
“人生难得糊涂,听不明白就听不明白呗...倒是你,你刚传信没多久,就有人上门追杀,不觉得奇怪吗?”
“沧澜山的传信纸鹤,只有沧澜山知道摄取法门。”
“说得就是这一点。”
程画沉默起来。
如她这般,自然也察觉到不对的地方,只不过被方常点破罢了。
她顿了顿,突然说:
“奇怪的地方不止一点,自从我重伤之后,便总觉得有人在触碰我。”
“我累死累活将你带回来,你可别血口喷人。”
“我不是说这个。”
她将雪白纤手盖在右边的胸口上,“是这儿,昨日清晨你送药之后,就好像被人拧了一下似的。”
程画半点也不害羞,只是陈述一个事实罢了。
仙子一袭月白绫裙,坐的笔直。
裙衩边缘轻薄,覆盖着笔直纤细的玉腿,勾勒出流畅曲线。
方常有点无奈。
“我是男子,程画道友,这些闺房内的私密话题还请别在我面前提起。”
这人真是的,说话也不分点场合。
我也会尴尬的好吗。
程画平静瞥他一眼,更像是不将他当成外人。
“你瞧上去懂得不少医理,可知为何?”
“我只是个对局面毫无影响的服气修士罢了。”
“你...怎么如此小心眼!”
程画又有些恼了。
方常笑了笑。
“二次发育了也说不定。”
“我成年已有四五年...或许是之前那香囊里的蛊毒影响?”
方常摇摇头,他没在程画的体内检查出蛊毒。
那香囊中的蛊虫也还没被激活。
相比于程画的感觉,他更相信自己的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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