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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造反从边关罪民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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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造反从边关罪民开始: 第四章 郡府一小吏,见微知疾苦

    萧远深知这位边关忠臣忧国忧民之心。

    杨义臣的父亲秦兴县公尉迟崇和文帝交好,隋朝建立之后,尉迟崇在征战中旧疾复发,撒手人寰,留下了年幼的杨义臣。

    少年杨义臣丧父后被文帝养于宫中,赐姓杨氏,文帝对他期望很高。

    杨义臣自幼习武,精通兵法,不负众望,长大后也成为了一名杰出的将领,多次随军征战,屡立战功。

    开皇年间,突厥屡次南下侵扰边境,杨义臣两次率军迎战,皆大获全胜,尤其是在白道之战中,他与名将史万岁合力击败突厥主力,威震塞外。

    成年后,杨义臣历任陕州刺史、朔州总管等职,皆是位高权重之位,可见文帝对这位好友遗孤是如何的信重。

    但杨广上位之后,经历了杨素之乱的隋炀帝变得十分多疑敏感,对于这位立下赫赫功劳的“兄长”开始提防,多次调职,以防他在一个地方待久了,威望太甚。

    第二次远征高句丽失败之后,杨广便将其调到雁门郡,以防御北方突厥。

    杨义臣对大隋十分忠心,这一点毋庸置疑。

    萧远言天下将乱,一则是在这位雁门郡最高长官面前展示其远见,二则是抓住其对大隋目前岌岌可危的局势担忧之情,为自己争取一个机会。

    果然,杨义臣低沉声音话语道:“上车来,同行!“

    “诺!”

    周长史眸光一闪,托着萧远上了车驾。

    萧远端正坐在位置上,身形笔直,前世军人的军姿令杨义臣眼前微微一亮。

    “精气神倒是不错!”

    杨义臣暗自点头,随即淡淡问道:“你对马邑有多少了解?”

    萧远心里琢磨了片刻,随即谨慎回答:“先皇时马邑为朔州,设朔州总管府,大人曾任朔州总管,自然知道朔州乃是大隋北方门户。当今大业元年,圣上废总管府,改朔州为代郡。至大业三年正式更名为马邑郡,辖善阳、神武、云内、开阳四县。”

    “马邑乃百战之地,此地百姓多为军户,剩下的,都是如我一般的罪民。”

    “民风彪悍,且难以治理。”

    “说得不错。”

    杨义臣抚掌,他看着萧远,

    “马邑城市井混乱,人员、赋税、商业皆混乱无比。“

    杨义臣缓缓道,“此地正缺一个熟悉民情的文书,你可愿担此任?“

    萧远心中一喜。

    郡守府的文书!

    虽然只是一个从九品的小官,但这是他踏入仕途的第一步。

    只要能从罪民身份摆脱,完成系统任务就会更快。

    更重要的是,有了郡守府文书这个身份,他就能接触到更多的人脉和资源,为日后的发展打下基础。

    萧远面上却不动声色,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

    “属下愿意。谢大人提拔!“

    “不急。“

    杨义臣摆摆手,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先回去把这张脸养好。堂堂郡守府的文书,顶着一脸淤青成何体统?“

    萧远摸了摸脸上的淤青,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他掀开车窗的布帘,与躲在街角一脸呆滞的王屠户交织了眼神,促狭一笑。

    那王屠户顿时浑身一哆嗦,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城门口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很快就会传遍马邑城的每一个角落。

    曾经那个被人欺压的罪民小卒,如今成了郡守身边的红人。

    而这一切,不过是刚刚开始。

    ……

    两日后,杨义臣巡查了马邑城的城防,又把萧远叫了过来。

    “子远(萧远的字),听闻你与当地放贷的地痞有矛盾,可需要官府出手?”

    “多谢大人,无需如此,小人自会处理。”

    “马邑此地放贷者猖狂,萧远,你认为当如何治理?”

    “堵不如疏。”

    萧远沉思片刻,沉稳回答道:“马邑贫瘠,有许多百姓挣扎在死亡线上。有些军户无撑门男丁,孤儿寡母难以生存,高利贷可以让他们苟延残喘,不至于饿死。若是一棍子打死,反而让很多人没了活路。只有将马邑整个经济搞活,才能一劳永逸解决问题。”

    杨义臣深深看了萧远一眼,不置可否,只挥手让他离开。

    ……

    翌日清晨,晨曦初露。

    萧远起了个大早,简单洗漱之后,便站在那面斑驳的铜镜前,仔细整理了一番衣冠。

    镜中映出一张年轻的面孔。

    原主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虽然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略显消瘦,却有一股子读书人特有的清朗之气。

    昨夜他用凉水敷过脸上的淤青,虽未完全消退,但已经淡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般触目惊心。

    郡守府文书这个身份,是他在这乱世迈出的第一步。

    当然,一个从九品的小文书,在郡守府中连个芝麻官都算不上。

    他想要真正站稳脚跟,还需要更多的努力和机遇。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出。

    刚出门,一个矮胖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前,那是王屠户!

    “大郎,大郎,您醒了!”

    王屠户跺了跺已经冻得有些麻木的脚,拨了拨头上的雪花,右手递过一提猪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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