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明明超强却天天装死: 老头一头扎进院子里,脚下拌着倒塌的门板,
老头一头扎进院子里,脚下拌着倒塌的门板,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他趴在地上半天没动静,直到打了个震天响的酒嗝,才慢吞吞地翻了个身,仰面朝天躺在泥地里。
正是太荒宗现任宗主,莫问天。
楚天阔刚从柴房搬出一个大水缸,看到地上的人,手一哆嗦,水缸差点砸在脚背上。
内屋的门帘被掀开。
晏无歇捂着缠满绷带的胸口,脸色惨白地靠在门框上。他冷冷地盯着地上的老头,后槽牙磨出刺耳的动静。
“师父。”
晏无歇的声音里没有半点尊师重道的意思,全是压抑到极点的火星子。
“您闭关这三个月,万宝商会的催收可是把咱们主峰的瓦片都掀了一遍。我还以为您老人家早就死在哪个酒馆的烂泥沟里了。”
莫问天在地上扭动了两下。
他半眯着布满血丝的老眼,视线扫过院子里堆放的三个大水缸,又扫过正在拿破布擦拭玻璃小瓶的虞知枝。
老头的眼皮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他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双手抱头,开始在院子里疯狂打滚。
“妖怪!有妖怪占山为王啦!”
他一边滚一边扯着嗓子干嚎,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
“老天爷啊!我太荒宗百年基业,竟然被一群妖魔鬼怪霸占了!你们在这摆的什么迷魂阵?是不是要把老头子我抽筋扒皮啊!”
楚天阔赶紧放下水缸,跑过去想把莫问天扶起来。
“师父,您喝多了。这不是妖怪,这是四师妹,前几天刚投奔咱们宗门的。这些水缸是用来......”
“放屁!”
莫问天一脚把楚天阔踹开,顺势坐在地上,指着虞知枝的鼻子破口大骂。
“什么四师妹!我看她就是个扫把星!自从她进了咱们山门,院子被毁了,门板被拆了,连祖师爷留下的桃树都长毛了!滚!立刻把她给我逐出宗门!太荒宗容不下这等惹是生非的祸害!”
老头骂得声泪俱下,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晏无歇靠在门框上,手指死死抠着木头边缘,指甲缝里渗出血丝。他太了解这个老东西了。这通胡搅蛮缠,根本不是什么喝醉了耍酒疯。
这是在推卸责任。
万宝商会的债务马上到期,凌云阁的追兵随时可能杀过来。老东西一回来看到这乱糟糟的局面,立刻就想拿这个新来的四师妹当替罪羊,顺理成章地把所有黑锅扣在她头上,然后自己脚底抹油继续跑路。
虞知枝没有说话。
她把手里擦干净的玻璃瓶整齐地码放在木箱里,拍了拍手。
她走到莫问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地打滚的老无赖。
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片。
那是昨天在凌云阁金库里顺手复印的、万宝商会发出的联合催收账单底单。
“啪!”
虞知枝直接把那张纸拍在莫问天的老脸上。
纸张粘在他沾满泥水的鼻子上,挡住了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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