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异能: 救人风波神秘关注
我夹着饭盒继续往前走,风从街角斜吹过来,把裤脚贴在小腿上。路面还湿着,路灯的光浮在水面上,像一层油。刚才摔坐的地方已经没人了,只有几辆共享单车歪在地上,一个穿橙色马甲的人正弯腰去扶。
手机响了一下,是公司群里的消息:明天早会提前半小时。我回了个“收到”,把手机塞回口袋。饭盒裂了口,汤汁渗出来一点,黏在手心,我不太想吃它了,但也没扔。走到垃圾桶前站了两秒,最后还是带走了。
拐进小区时看见保安老张坐在门房里刷短视频,音量开得大,笑声突兀地撞出来。他抬头看见我,手指在屏幕上滑了一下,声音立马小了。“回来了?”他说。“嗯。”我点头,没停步。他没再说话,但我走过之后,听见他重新点开视频,声音压得更低了。
上楼开门,换鞋,把饭盒放进厨房。水龙头开着冲了三分钟手,搓掉那层油腻感。衣服脱下来搭在阳台栏杆上,风吹着布料轻轻晃。我站在阳台上抽烟,火光明明灭灭。楼下街道安静下来,只剩一辆清扫车慢吞吞地过,刷子碾过地面发出沙沙声。
烟抽到一半,想起那个男人的脸。白得发青,嘴唇抖,抓住我胳膊时手指用力得发僵。他不是怕车,是怕自己刚才差点死了这件事。而我在拉他那一瞬间,脑子里没有犹豫。危险方向来了,我动了,就像伸手挡开突然落下的东西一样自然。
我把烟头摁灭,进屋洗澡。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后颈又跳了一下——那种熟悉的预兆感,一闪即逝。我没在意。洗完擦干身体,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十七分,睡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四十二分,闹钟响。我起床,刷牙,用冷水拍脸。镜子里眼睛有点浮肿,昨晚睡得不算踏实,做了个零碎的梦,梦见自己站在马路中间,四周全是静止的车,没人下车,也没人按喇叭。醒来时心跳得有点快。
穿好衣服出门,天刚亮,空气清冷。楼道灯坏了两盏,踩上去有灰尘扬起来。走到楼下,看见一个穿校服的小孩蹲在自行车旁拧链条,书包掉在地上。我顺手帮他捡起来,递过去。他道谢,声音很轻。我点点头,走了。
地铁站人不少,早高峰的队伍排到出口台阶下。我刷卡进闸,跟着人流往下走。电梯快到底时,前面一个女人突然转身,手拎的包甩了一下。我侧身让开,她没察觉,继续打电话。我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秒,刚才那一瞬,后颈有轻微刺痒——不是危险,是错觉?还是它还在工作?
公司九点上班,我八点五十分到工位。打开电脑,邮箱弹出十几封未读。同事小陈端着咖啡路过,停下问:“昨晚又加班?”我说:“差不多。”他笑了笑,走了。没人提车祸的事,也没人认出我就是视频里那个救人的人。挺好。
中午吃饭时刷手机,本地新闻推送一条:“昨夜街头惊险一幕,男子勇救低头族险被撞行人”。配了段模糊的监控截图,画面卡在两人摔倒的瞬间。我看了一遍,关掉。饭吃到一半,隔壁桌两个女同事聊起这个事。“你说那人怎么反应那么快?”“估计练过吧,要么就是运气。”“可他冲出去的时候车都到跟前了啊。”我低头扒饭,没抬头。
下午三点,会议室开会。主管讲季度数据,PPT翻页声和空调嗡鸣混在一起。我记了几行笔记,中途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时走廊空荡,脚步声回响。推开会议室门那一瞬,后颈猛地一紧——来自正前方,高度齐胸,速度不快但持续逼近。我顿住,抬头。
投影幕布正在切换图表,光斑晃动。原来是视觉残留。我走进去,坐下,继续听。
下班时间是六点十八分。我关电脑,起身,外套搭在手臂上。电梯里遇到财务部的老李,他问我周末有没有兴趣钓鱼。“不太熟这玩意儿。”我说。他笑:“学呗,水边坐着也舒服。”我应了句“有机会试试”,出了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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