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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万玄甲军在手,你下旨削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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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万玄甲军在手,你下旨削藩?: 第一卷 第16章 房玄龄三策,民心归唐

    凉州城里的粮价,靠着前几日那场雷霆镇压,暂时是压下去了。

    可房玄龄心里很清楚——

    靠刀压住商人,只能止血。要想彻底打碎门阀的断粮局,得立规矩,得让百姓看到,镇凉王府不是一时发狠,而是真要给他们活路。

    午时刚到,凉州四门鼓声齐鸣。

    城中各处布告栏前,百姓早已挤得水泄不通。军户、商贩、脚夫、妇人,甚至连一些混在人群里的粮铺伙计和门阀探子,都死死盯着高台上的王府书吏。

    几名书吏手捧告示,告示上鲜红的镇凉王大印,在日光下格外刺眼。

    为首那人深吸一口气,猛地展开告示,声音传遍长街。

    “镇凉王令!即日起,凉州全境,推行内政三策!”

    原本还嗡嗡作响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把耳朵竖了起来。

    “其一,军屯换税!凡凉州军户,家中有男丁入伍者,可参与王府组织官田屯垦。当年屯田所得,八成归军户,两成归官府,并免除一切额外杂税!”

    话音刚落,台下先是死寂。

    紧接着,像是热油里泼进了一瓢冷水,整条街都炸了。

    “八……八成?!”

    一个头发花白、穿着破旧布袄的军户老汉,声音都在发颤:“军爷,你、你没念错吧?真是八成归咱?”

    书吏冷着脸,抬高声音,又重复了一遍。

    “八成归军户!王令已下,凉州全境照行!”

    那老汉一听,腿一软,差点直接坐地上。

    他种了一辈子地,交了一辈子粮。大乾旧制之下,军户本就是最苦的一群人,粮税重,徭役重,杂税更重,一年忙到头,粮仓还是空的,锅里还是凉的。

    可现在——

    镇凉王一句话,直接把他们脖子上的绳子,砍断了一大截!

    “王爷这是……真给咱们活路啊……”

    老汉眼圈一下就红了。

    人群里,不少军户家属已经开始抹眼泪。

    高台上,书吏没有停,继续朗声宣读。

    “其二,官仓平粜!即日起,凉州各大官仓同时开仓放粮!粮价一律按先前市价下调一成售卖!任何人胆敢囤积居奇、哄抬粮价——官府查实,立刻抄家充公,绝不姑息!”

    这一回,台下的气氛彻底变了。

    普通百姓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全是压不住的狂喜。

    官府亲自下场卖粮,而且还是降价卖!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些黑心粮商,想再借着门阀撑腰把米价顶上天,根本不可能了!

    人群角落里,几个混进来看风向的粮铺伙计当场脸色发白,彼此对视一眼,额头冷汗都冒了出来。

    百姓的心,却一下子稳了。

    “有官仓在,咱们就饿不死了!”

    “那些黑心肝的狗东西,这回还怎么涨价?”

    “王府这是要把他们的路,堵死啊!”

    一声声议论越卷越高,像浪一样推开。

    而书吏的第三道王令,也在这一刻重重砸了下来。

    “其三,军户保底!凡追随玄甲军出征者,凡新募辅兵营军户家庭,若遇灾荒,或家中无力耕种——其口粮,由王府粮仓全额兜底!只要大唐军旗不倒,绝不让一个军属饿肚子!”

    轰!

    整条长街,彻底炸开!

    前两策,是给百姓活命的路。

    这一策,给的是所有军户、军属、辅兵家属的定心骨!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当场哭出了声。

    一个断了两根手指的老卒,死死攥着拳,青筋都鼓了起来。

    还有人扑通一声跪下,朝着王府方向就磕了下去。

    “王爷万岁!”

    “镇凉王万岁!”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下一刻,整条街都跟着吼了起来。

    成百上千的百姓自发跪地,朝着王府方向连连磕头。

    有人一边磕,一边哭。

    有人哭得说不出话,只知道不停地磕。

    大乾朝廷把他们当草芥,用得上就抽骨吸髓,用不上就弃如敝履。可这位被朝廷口口声声骂作“反贼”的镇凉王,却实打实给了他们田、给了他们粮、给了他们活下去的尊严!

    三天。

    仅仅三天。

    在房玄龄这套连环三策之下,凉州城里原本暗流汹涌的粮局,硬生生被掰了过来。

    几家粮铺连夜降价,官仓门前秩序井然,街头米价牌被一改再改。到第三天傍晚,粮价比门阀最开始掀起来的时候,足足跌了四成多。

    那些原本等着看凉州笑话的门阀探子,一个个都看傻了。

    他们最得意的断粮局,在大唐这套新规矩面前,像被人当街抽了一耳光。

    下午。

    凉州城外,玄甲军辅兵大营。

    薛仁贵披着轻甲,正在巡视新募辅兵操练。营中口号震天,数不清的青壮赤着上身,在寒风里挥汗如雨。虽然还没披上正式甲胄,但每个人眼里都憋着一股劲。

    他们都清楚,自己练的不是拳脚,是活路,是家里老小的饭碗。

    就在这时,营门外忽然一阵喧哗。

    薛仁贵眉头一皱,快步走到营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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